爱国不知该做啥也应知什么不能做
2016-07-22 05:27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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题记:毕某昨天写了一篇《廉价的爱国热情为何一再泛滥》在凤凰网、中华网等网站引起了热议。除了许多读者支持鄙人呼吁理性爱国之外,也有读者通过“汉奸”、“精英”谩骂活接近谩骂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不满。更有读者直接发问:“真希望毕殿龙等精英展现展现它们怎样高贵爱国!”。更有读者误解毕某将爱国分为低级的和高贵的。为了让如何爱国更能彰显大国的尊严、民间的声音,毕某予以本文作对部分读者的回答和对此问题的进一步探讨。--------毕殿龙

如何爱国才是最好的,毕某也许没有心得。但却坚信:爱国即便可以不知应该怎么做算最好,却需知道什么事情不能做。

毕某任何时候都没有像有些读者偷换毕某文中“廉价的爱国热情”的概念那样,将爱国分为了“低级的”和“高贵的”。毕某在文中明确提出,爱国不能成为某些人的专利,或者专享对“爱国”一词的诠释权。无论是高居庙堂之上,还是贩夫走卒,都有自然的爱国的权利,都有自己的爱国方式。

“亲者痛仇者快”,没有打击到对手,先伤害了自己是此举的基本底线。以抵制日货而言。选择日货的民众不是因为是日本人制造的才喜欢,而是物美价廉才喜欢。抵制日货的根本是以日本为目标,提升自己制造业的水平。如果没有这个志气和努力,抵制日货可能会频频遭遇照相、摄像没有机器可用的尴尬。这方面毕某的做法是检讨朱镕基时代,为国际一体化WTO为中国争得的二十年汽车制造业的友利发展空间,我们都做了什么?打造了几个叫得响的独立品牌。这也并非说在没有比对手造出更好的商品来之前,就不可以不抵制日货等,而是看如何做才更有效果。中日关系每逢紧张,都有抵制日货的声音,但是效果极差,但日本民间一旦自发抵制中国(如旅游)效果比中国要好得多。这种状况不深入反思和检讨,只能是自己父母频繁做做爱国秀,没有将自己人动员起来,却让对手提前警觉和全面动员起来。这也是当初毕某写《中日两国若开战,哪国更容易出叛徒?》担忧的初衷。

上面仅仅是就抵制别人举例而已。有网友说,美国可以用政府行为抵制中国的“华为”等企业,中国政府为什么不能发起抵制他国的企业或产品?但就本人的理解和建议,国家受各种国际条款和框架的约束,如果不是全面战争,不可能随便正面呼吁抵制哪个国家。但作为个体的确有选择使用何种产品或服务的自由。从这个角度说,如果要取得显效,组织抵制外货的人,先从参加这些活动的人开始,先从自己或者亲朋好友开始,减少或干脆不使用自己认为应该抵制的服务或产品。

毕某写上篇文章说不要让廉价的爱国热情泛滥,也不认为用“廉价”一词称呼某些爱国行为就十分准确。但如果作为一个工人,不是在抵制活动之后立志制造出比对手更好的产品、学生不是立足于为赢得对手学习更多的知识、一个适合从军的青年却不响应服役。各种抗议的浮躁之后,那种寂静和麻木更可怕。如果以为用“手撕鬼子”类似的意淫就能够让自己嗨翻天,就认为自己不必有更实在、更踏实的提升,就可以比别人更爱国。这不是廉价是什么?

爱国,即便被包容为可以是一种单纯的情绪表达和宣泄,但也不是耍泼皮和流氓。爱国,只要不是另有目的,每个人可以有不同的形式和内容,没有贵贱高低之分。但作为一个整体呈现,必须考虑什么样的形式和呈现,才能够让对手真正忌惮和尊敬,展示大国的风范。雷人的抗日剧泛滥,能够在官方媒体播出;合资品牌的汽车充斥等,都并非都是民间的责任。国家和媒体对这方面的引导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如果爱,请真爱!

毕殿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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